“你去哪里找来的?”沐斐然顿时警觉了一下。
“是南疆的一个商人,想要到咱们大历来捞银子,需要一个靠山,您是皇子他自然是要攀附的。”青绾温柔的笑,眸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沐斐然愚蠢的相信了青绾的话,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巨大的阴谋所笼罩。
“心肝儿,明日父皇就会将我把你的嫁妆全数拿出去赈济灾民、和开山修路这件事情公告天下,那之后我再也不可能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了,太子如今已经将我划分到对立面了,现在咱们是不得不争了。”沐斐然神色柔和了不少,拉着青绾的手,“这几****四处筹集还差的那些银子,脾气焦躁了一些,又让你受委屈了。”
青绾温柔的摇摇头:“青绾已经是您的妻了,这次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您责怪是应该的,哪里敢说什么委屈。”
心里,青绾却是阵阵冷笑,需要了就哄,不需要了就给巴掌,当她真的是他笼子里养的金丝雀?
而沐斐然心中所想则是,如今青绾还有用便留着,以后找到更加有助于自己夺得皇位的女子的时候,再将她一脚踹掉便是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宫人打扮的人匆忙过了来。
沐斐然一看,立刻迎上去:“秦公公,您怎么来了?”
这秦公公是太后身边的人,平日里负责帮太后传递消息。
“太后命您立刻进宫。”秦公公恭敬道,沐斐然心中一怔,莫名一慌,难道陷害虞府和沐亦然的事情被皇奶奶知道了?
“看样子是有急事,您快去吧。”青绾的声音将沐斐然的思绪拉了回来,叮嘱了青绾两句,沐斐然便进了宫。
很快夜幕降临。
几道黑影迅速的划过虞府的上空,最终落在了清傲的院子里。
院子里站着早已等候着的烈。
“这一次怎么迟来了半日?”烈沉声问道。
“有些始料未及的事情。”来人回答,“去了一趟西南草原部落。”
“去那里做什么?”烈眉头顿时一皱,草原部落的人茹毛饮血,过着野兽一般的生活,一向粗狂的大漠人都不屑于他们打交道,这几个暗卫只是去查虞府中人的背景,如何就去了草原部落了?
“统领,虞府之中有草原部落的人。”对方沉声回答,随后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了烈,“有可疑的全部都在这其中了。”
“原地待命。”烈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草原部落的人怎么可能混到虞府之中来?目的又何在?拿着密函,他飞身而起,直接从窗户进了二楼清傲的房间。
“主人!”站定之后,烈将密函呈过去,“上次您让我查的已经查到了。”
“这么多?”虞清傲抬眼看了眼。
“因着是整个虞府都进行了大的盘查,所以多了些。”烈想着心里也是累了,几日时间,他的暗卫团没干别的事情了,发动了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全部都在盘查虞府大大小小的人,不过好在他们组织里的情报系统本来就强大,很快的就将大部分人排除了,之后再逐一的调查了有可疑的那部分。
清傲接过来,将东西都拿了出来,这时候烈又说道:“听说又个草原部落的人混进来了。”
“嗯。”清傲手顿了顿,开始一张一张的看,最后终于看到了那个烈口中和草原部落有关的人,神情中的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不倒的态势顿时消失,被一股子让整个房间都处在低沉之中的阴沉所替代。
“这两个土匪先放着,其余的在我离开之后不着声色的全杀了,这个再继续查!”清傲将那张信纸丢出去,烈低头一看飘落再地上的信纸,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写着的虞智华三个字。
“主人,主院派人过来请您过去吃晚饭。”这时候门外传来暗卫询问的声音,“可还是照旧回绝?”
“今晚有为虞智华准备的接风宴。”烈沉声道。
“回了话,说我一会儿就过去。”清傲冷着脸应声道。
清傲居然来了,清歌很是意外。
“你娘呢?”孙氏看清傲一人来,想着也有两日没有见到秋季,于是便问了一句。
“这几日身子有些不舒服,早早的喝了药便睡下了。”清傲淡声道。
“你父亲和今日贺大状师徒两个在正厅,你过去吧。”孙氏点点头,心中倒是对这个秋季颇为好奇的,一开始来的时候那气势,就如同是要来逼宫的,可听福伯说,自打秋季回来,老爷没有在她那里留宿过一宿。
清傲径直去了正厅,没有正眼看过一眼清歌。
他这前脚一走,后脚张妈就小声说道:“这秋姨娘古里古怪的,这哪家府上的姨娘不是打破了脑袋要在自家老爷跟前献媚啊,这么不对自己家老爷上心的大约就只有她了。”
“这样岂不是正好,她殷勤我们才应该烦恼呢。”清歌扯了扯嘴角,不着声色的转开话头,“倒是甄姨娘,爹回来的时候没有瞧见她,适才听婆子说,她晚上也不过来了。”
“说了染了风寒,你爹也觉得她晦气,本就不想见,她自己不来,也省得再撵了她回去。”孙氏沉声道。
清歌微微颔首,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感染了风寒?
按着甄姨娘的一贯作风,要是真的得了风寒,还不赶忙的,扭捏着柔弱的姿态到爹跟前来装可怜?
算一算时间,上次被秋季下的那毒,似乎到了后面臭味虽然会消失,不过全身却会慢慢的开始溃烂,难道是因为那个?
清傲到了正厅,虞智华正和关墨说着什么,眉飞色舞的,很是高兴。
站在门外,清傲的眼眸透着说不出来的寒凉,很快虞智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清傲,赶忙招呼道:“傲儿,你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啊。”
清傲淡淡一笑,大步走了进去,在关墨对面坐了下来,随后问道:“关大状说了什么,惹得我父亲这般开心?”
“父亲似乎甚少提起过去的事情,说起何时的事情,这般有趣,清傲也想听一听。”清傲眸光带笑,看着虞智华,缓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