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吃得肚子饱饱得,可是桌子上的菜,还有好多呢。倩倩正想说,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带走,这时候就听麦收说:“吃饱了?”倩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吃饱了,剩下的让他们打包带走,浪费了可惜了的。”
“还是非要做我的老婆?”麦收说道。“你费什么话!”倩倩登起了眼,又象一只好斗的公鸡一样昂起了头。
“哪你就先尽尽做老婆的义务。”麦收说完,一下子把倩倩搂了过来,手伸进衣服去就摸。
“麦收,你混蛋,你流氓!”倩倩挣扎着,但麦收搂得越来越紧,双手惩罚似的,狠狠地捏着倩倩的胸,倩倩觉得从胸部传来一阵痛疼,一阵酥麻,一阵痉~挛。
倩倩掰不开麦收的手,忽然一扭头,狠狠一口咬在麦收的脖子上。脖了上立即流血,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脖子上传来,麦收终于松了手。
麦收从兜里掏出手绢,摁在脖子上,上面立即染上斑斑血迹。麦收道:“你真咬呀?”倩倩道:“对付你这种男人,就得狠。”“那你不准做我的老婆了?”倩倩一时无语,低下头去,想了想说:“就算是做你老婆,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摸自己的老婆那可是天真地义的事,谁也管不着,除非你不做我的老婆。”看麦收那坏笑的样子,倩倩气得直咬牙。
“摸吧,摸吧,睡都让你睡了,还怕你摸,又少了一块肉。”倩倩站在那里不动,似乎等着麦收下手,准备无论如何难堪也忍受下去。
“唉,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麦收叹息地说。
倩倩气坏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世上好男人是多的是,可是睡了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你让我怎么办?
看倩倩一副要暴走的样子,麦收觉得此刻的倩倩说不出的可爱,那杏核眼那么一瞪,真够劲,就象一只小辣椒,要是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胯下,让她婉转承欢,一定别有风味的。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小弟弟忽然斗志昂扬起来,要征服面前的少女。麦收看看对方厚厚的棉裤,屁股没一点美感,可是从心底忽然产生了一股冲动,一下子抱住了倩倩,就要惩罚她。
倩倩扬起手来,“啪~”给了麦收一个耳光:“流氓!”麦收松了手,他怕倩倩再咬他,这女人浑身都是刺。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来来去去的,倩倩一边系着衣服扣子,一边恨恨地低声道:“你真是条狗!大街上也会发情的狼狗!”说完又用手梳着弄乱的头发。这大概就是女人不同于男人的地方。
麦收几次三番不能得逞,心中的欲火上升,就要扑过去,这时候门开了,保安走了进来,说:“先生,你们该走了,有客人要到这间屋吃饭。”倩倩拿起包就往外走,她的脸红得象火烧云,饶是她从小流浪街头,不知被人家往外赶过多少次,也没有这次令她难堪。
麦收苦笑一声,拿起东西往外走,两人在众人指指点点中走出了饭店。
对于倩倩来说令她难堪,对于麦收来说,何尝不是,还没有哪个女儿让他这么丢人,你什么东西?一个臭要饭的,在我的面前装高贵?给脸不要脸!别说是你,工商所所长有脸面不?还不是送上门来让我玩?云裳是公司总经理,还不是跑到家里让我吃豆腐!
麦收来到修理厂,问:“车子弄好了吗?”“刚喷完漆,你还得等等,半个小时后吧。”麦收没办法只好夹着包到处溜达,远处是条河,白色的河水已经结冰,上面覆盖着白白的雪,不远处有一个工厂的排污口,不时泛起黑色的泥流。近来厂子多起来,好多厂子把污水排出来,随地沟流进河里,河水污染严重,麦收相信,过不了多久,这条河就会变得臭味熏天。
中午的太阳暖暖地照着,有风在吹,脖子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疼痛。麦收缩缩脖子,搓搓手,靠在一棵落光了叶子的树干上,望着河里的冰雪发呆。发热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从欲望中清醒过来的麦收开始为饭店里的事后悔,唉,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事呀!一个要饭的女人,至于让自己大动肝火吗?随便找个发廊,那的小~姐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后悔了?”倩倩从树后转了出来,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望着麦收,纤细的腰身虽然不乏青涩,却有令麦收怦然心动的地方。“回去了,你跟秀英怎么交待?”“我有什么不好交待的,只当什么事也没发,过我的日子。”麦收不知为什么,一见倩倩就赌气。
“记着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要是敢忘了,我让你死得很难看!”麦收望了一眼对方单薄瘦弱的身体。
“你不相信?”倩倩一伸手拧住麦收的耳朵,凶霸霸地说:“我们苗族女人可是会放蛊,你好好待我什么事也没有,你敢变心,让你死得难看。”
麦收挣脱了倩倩的手,摇摇头,不知什么叫“放鼓”。倩倩见他是真不懂便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毒虫,放入一个容器中。这一百只毒虫就会相互残杀,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看麦收有了害怕的样子,倩倩接着说:“把这只虫子放在你的食物里,你吃了就会中蛊,一般情况下,我会控制着他,不会对你产生伤害,如果你想离开我,它就会失去控制,开始啃食你的肠胃,直到把你咬死。”
麦收头上冷汗冒了出来,仿佛看到一个毛绒绒的毒虫在自己肠胃里蠕动,吓得腿都软了。又一想,一只虫子放在食物里,我还能看不到?骗人不打草稿。
麦收说:“你编的故事,很可怕,不过我可不是吓大的。”麦收说着,不由用手摸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曾经被衣红咬过,被小素咬过,谁知才过几年,故事又重复发生了,唉!自己早晚得死在女人手里。
“不相信?”倩倩苦笑,“我说得是真的,我家祖上是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张士城的护卫首领,他们起义失败后,逃到苗疆,与苗族女人结婚,繁衍后代,后来才衰落下来,但家传的金蚕蛊一直流传了下来,我爷爷曾经对我奶奶离弃,我爷爷跟着解放军进城,当了官就不要我奶奶了,在城里又娶了老婆,我奶奶就找到城里,最后劝说我爷爷回家,我爷爷不听,最后被金蚕蛊咬死了。”
麦收有点相信了,但还不全信,毕竟故事就是故事。
倩倩忽然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双眼射出一道眩目的光来,说:“你是不是感到肚子里有个小虫在爬?”
麦收真的感到肚子里有一只小虫子在爬,忽然肚子一疼,胃象是被一只小虫子咬了一口,麦收捂着肚子叫了一声。
倩倩停止念叨,睁开眼睛,说道:“你只要半年后跟秀英、衣红离婚,这只虫子,老死在你的肚子里,也不伤害你,否则,你只能被它生生咬死。”看到麦收眼睛转来转去,倩倩一声冷笑,说道:“你不要动什么歪念头,到医院里是查不出来的。这种东西是神奇的东西,你也可以说,他是一种意念性的东西,没有真实的形体。”
麦收一个头两个大,象做梦一样,骇然地望着倩倩,到现在他怎么也不相信,那天晚上那个梦是真的,还是着了倩倩的道?倩倩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麦收哆嗦着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只要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就会倒霉,尤其是跟别的女人上床。”倩倩脸上绷起坚硬的孤度。
麦收亡魂皆冒:“那么说,我连我的老婆秀英和衣红,都不能跟她们同床了?”倩倩冷冷地望着麦收说:“可以,现在可以,但是半年以后,就不可以了,一切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见麦收吓得浑身发抖,倩倩说:“你也不必怕成这个样子,我们一般是不伤人的,除非你做出大奸大恶的事来。”忽然倩倩坚硬的脸变得柔和起来,脸上带着一抹妩媚的笑:“麦收,搂着我。”麦收身不由已地伸出手抱紧了倩倩,面孔呆滞。倩倩轻垂螓首,在麦收的唇上轻轻地一吻。
麦收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一条小舌头在顶自己的嘴唇,轻轻启开一条缝,那条香舌立即游了进来,和自己的舌头搅在一起。管他真的假的,火燎眉毛顾眼前!麦收想到这,一下子紧紧地搂着倩倩的腰,把倩倩紧紧搂在怀里,不要命地吻了起来。不时有老人溜弯,从两人身边走过,摇着头,叹息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开放得不象样。
“走吧,车子应该修好了。”激动过后,两人平静下来,麦收终于说道。
车子又在平稳的马路上行驶,倩倩神彩飞扬地说:“麦收,回去让我当你的秘书行吗?当然也会天天出去跑业务的,不会给你丢人的,我就是不放心你,怕你再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麦收苦笑,心说遇上你,我倒了八辈子霉,哪里还敢泡妞呀,我还要命呢。一时觉得人生少了很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