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这才消停了几天!
看了看躺在床上痛的呲牙裂嘴的儿子,望向柳儿厉声道:“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奴才竟然敢伤主子,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看到有顾相撑腰,曾氏凄然欲泣:“老爷,顾家可就雷儿这一根独苗,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太太怪罪下来,妾身也不要活了!”
“给我拉下去打!打死为止!”听到她的哭诉,顾丞相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
虽然这个儿子不争气,但到底是他顾家唯一的根!
“慢着!”顾宁淡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知道呢,父亲这么着急干什么?”
说罢转向柳儿看着她。
“小姐……”惊魂未定的柳儿咬了咬唇,“柳儿真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不用怕,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会为你做主。”
柳儿深吸了口气,强忍惊惧,慢慢说道:“刚才奴婢办事回来,路上遇到发月银的翠云姐姐正准备给舞水阁送银子。我们正要分开,她突然有点跑肚子,就让我代她送过来。”
“可是,我刚进院子,就发现……夏姨娘和大少爷……我想跑,被大少爷拉了回来……夏姨娘说如果大少爷把我……我就不敢说出去了,我一挣扎就……”
顾宁用力握了握柳儿的手给她安慰。
听到柳儿的说词,顾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派胡言,是这个小贱人先勾引我的,看到勾引不成就重伤我!”
“哦?”顾宁抬头望天,淡笑道,“大少爷的意思是,柳儿跑到夏姨娘的房里勾引大少爷你?”
听到她的话,众人皆是一愣。
看了眼屋里的人,顾宁继续漫不经心道:“我到是有一事不解想请教一下,大少爷这时候怎么会在夏姨娘的屋里?不要告诉我是路过哟。这里可偏僻得很,仅次于我以前住的地方。”
听到她的问话,夏流花脸色一白,晃了晃,忽然晕了过去。
众人一阵忙乱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刚刚检查完顾雷的大夫连忙转身诊看夏氏。
片刻之后,他一脸喜色地向顾丞相回道:“恭喜丞相,贺喜丞相,这位夫人是有喜了!”
顾丞相一听,满脸愕然!
腿晃了晃,强定了下心神道:“麻烦李大夫再好好看看,不要弄错了!”
李大夫有点不满,他行医多年,已年届花甲,至今还没有人怀疑过他的医术。
要不是他不愿入宫,凭他,当个太医院使不在话下。
但碍于和丞相的交情,也不好表露出来。
于是再次双手轮流把脉。
屋子里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众人都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紧张地望着李太医。
“没错!虽然还不到两个月,但老夫肯定的确是有喜了!”
听到他的话,顾丞相心里犹如五雷轰顶一般,身子都木了。
怎么可能?
自从把她关到舞水阁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喜”从何来?
难道……他们还在纠缠不清?
想毕,铁青着脸望向躺在床上的顾雷,就要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