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疼。
真的脑仁疼。
四爷抬手捏了捏眉心,他今日在外心累了一整日,回府还要处理这些破事,李氏这个蠢货,整日瞎折腾什么?!
“宿主,四爷又生气了,产生一份愤怒混杂着暴躁的精神力。”
小八的声音又响起。
“知道了。”夏宝麦心中暗笑,这男人应该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于是她面上更柔弱无助了,一副慌神没了主心骨的模样,等着男人给她答案。
四爷长长的呼了口气,将心中的怒气压下,他开了口,“你今日琢磨鸡蛋糕了吗?”
他没有回答夏宝麦的问题,而是问起了鸡蛋糕的进展。
“琢磨了!我正想给您瞧一瞧呢,比起昨日漂亮多了,连翘几个都夸好看。”
夏宝麦眼神一亮,语语气中难掩高兴。
“那等打完了,爷去瞧瞧。”四爷道。
“好呀,您用晚膳了没?我还炖了乌鸡汤呢。”夏宝麦笑眯眯的道。
她想起忘掉刚才的一切不愉快,笑容和前几日并无区别,狭长的狐狸眼弯成月牙,嘴角挂着可爱的小梨涡,鲜活而灵动。
四爷瞧着这笑脸,心气儿一下子顺了。
这张脸对他来说就是美景,赏心悦目,拥有让他忘掉糟污事的神奇魔力。
而且,细细想她的话。
她今天的研究有了新进展,还给他炖了汤,她肯定想在他跟前好好炫耀的,可结果呢?
他一回府,就来了李氏院中,还让她牵扯到这一桩破事中。
她满心欢喜要给他惊喜,可他做了什么?
想到此,他心中顿时生出了懊恼,
正想要开口,外面传来哎哟的一声,紧接着,粗使嬷嬷惊慌的声音响起来了,“四爷,福晋,侧福晋晕过去了!”
李氏晕过去了。
不是装晕,是真的晕过去了。
李氏家世虽不如夏宝麦,但也是四品官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惩罚,十几板子落下去,疼痛、羞愤、怒火攻心、强烈的恨意等,种种情绪一起爆发,她最终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她晕了,但说辞未改。
连翘槐花木香三人也是疼的眼泪汪汪,但说辞也未改。
这四人都挨了板子,但都咬紧牙关,坚持原先的说辞。
夏宝麦看向了四爷,等着男人的决定。
“喊个大夫过来,开药。”
男人扔下这话,一撩衣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夏宝麦应声,先让薄荷去照顾李氏,然后她让粗使嬷嬷搀扶着连翘槐花木香三人回正院。
到了正院里,缬草红曲去照顾受了委屈的三个丫鬟,冬葵领着小丫鬟摆上晚膳。
晚膳的重点是夏宝麦今日做的水果奶油戚风蛋糕。
整个戚风蛋糕全抹上了白色的奶油,奶油上摆着一个用草莓拼凑出来的寿字。
红与白,两种颜色带来剧烈的视觉冲击,四爷瞧见了,黑眸中明显闪过惊讶,这小女人还真给他整出了新花样?
“爷,我想过了,可以把这个圆型鸡蛋糕做的更大一些,上面摆的水果更多一些,这样的话,分量就不轻了吧?”
夏宝麦时刻关注着他的神色,见他惊讶,便这样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