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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作为人类的三条宗近死于990年的深冬,作为妖怪的三条宗近在一千多年后苏醒。

    他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长袍,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君山银针细细品尝。

    对面坐着的是时之政府的员工,女人待他将茶盏放在桌上,才对着手中的资料,笃定地说

    “你是诞生于火焰的妖怪。你的身体生于火焰,火焰便是你的身体。因此你能操纵火焰,火焰却永远不能吞噬你。”

    三条宗近在一周前彻底苏醒,七天的时间足够他摸清自己的能力。

    他点点头“你说得对。”

    在摸清能力后,他就被这个自称来自时之政府的员工找上。

    “我们希望你能成为审神者。”女人说“刀剑付丧神的主灵们,散落到了另一个世界中。”

    “主灵”三条宗近问。

    “创造与自己几乎一致的分灵,这是付丧神的主灵才拥有的能力。”

    女人继续解释说“时间溯行军的时空炸弹,让主灵从我们所处的大世界中离开,流落到了小世界中。”

    女人“我们希望你能够作为审神者,前往那个世界,带领他们回到这里,消灭时间溯行军。”

    因为成为妖怪,而获得了一堆奇异传承记忆的三条宗近,对刀剑付丧神是什么并不陌生。

    器物放置生灵,成为付丧神。

    刀剑付丧神,无非就是刀剑放置已久而已。

    三条宗近点头,做出感兴趣的神色。

    女人说“作为交换,我们将穿越时空的秘法交给您。”

    三条宗近理智地分析说“穿越时空本来就是你们所谓任务的一部分,而我本来与这任务也没有什么关系。”

    女人正色道“话虽如此,但漫长的妖生总需要一些乐趣,您也不会损失什么。”

    三条宗近眯了眯眼,平静地笑了,掩盖下眼底闪过的一丝暗光“我同意了。”

    女人将开启本丸的方法,任务的细则通通交给三条宗近,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他。

    一件大事了却,她靠在沙发上,回想起契约上潇洒的签名字迹。

    大约是妖怪的假名吧,女人想。

    史书记载,“天下刀工”三条宗近,正历一年受到源氏赏识,从此去了源家的锻冶场,主持锻刀。

    这是有关三条宗近本人的最后一条记载。

    但学家们早有猜测,说三条宗近进了源家的锻冶场,是源家的工匠。

    他锻出的刀,因此是源家的刀,不会署名”三条宗近”。

    传言中,三条宗近是山城派的创始人。

    这么看来,三条宗近便是在源家的帮助下,开宗立派的。

    女人感叹,如若真正的天下名工三条宗近在世

    不提三条刀派的刀剑,即使是其他刀派的付丧神,也多少能与他能扯上关系。

    在他之后的刀匠,因为时代的不同,本人可能没有与三条宗近有交集。

    但三条宗近锤炼的技法,磨刀的细致,对炉火近乎完美的追求

    这些锻刀的艺术,却如神话传说一般,口口相传了下来。

    三条宗近不是第一位锻刀的刀匠。

    他的技艺,也从未被官方定论为巅峰。

    但他本人,不知为何,在刀剑的领域,被赋予了神明的色彩。

    女人不在意地想与他签下契约的,这个被时之政府选中的火焰妖怪仅仅是万千妖怪中平平无奇的一只。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借了三条宗近的名字而已。

    另一边,三条宗近换上了修身的狩衣,乌青的长发也没有束起。

    他走进本丸,在天守阁中停留。

    从高处向下看去,蜿蜒的走道与明镜般的池塘,白墙青瓦,绿树红花。

    而在后院,还有一处格格不入的锻冶场,火炉工具一应俱全,泛着从未被人使用的崭新光泽。

    时之政府原先还想送来一只狐之助,作为他的引导,却被三条宗近拒绝了。

    独自将本丸打量一番,三条宗近最后在锻冶场的火炉里燃起了一丝火苗。

    他即是火焰本身,即便离开本丸,火焰也不会熄灭,而是如第三只眼一般监视着这里。

    三条宗近看向那些还未被使用的工具此时,如果还是平安京外的锻冶场里,他应该会调整好炉火的状态,然后吩咐学徒将工具细细打磨。

    如今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三条宗近毫不留恋地回到前院。

    交接的人说,这原本是放置时间转换器的空地。

    因为三条宗近可以通过术法来穿越时空,所以工作人员便将时间转换器拆卸了。

    他停顿片刻,默念几句,咒语冗杂,接着便像是失足落入悬崖,周围光怪陆离,身体飞速下坠。

    21世纪。

    东京。

    组织逐年扩张,几乎每几月便会吸收新的成员。

    他们大多是外围成员,连酒的代号也不配拥有,也无法触及组织的机密。

    只有少部分人,如五年前的波本、苏格兰一般,通过惊人的能力得到赏识,获得代号。

    但当下面的人把消息汇报上来,基安蒂还是敲碎了玻璃杯。

    科恩坐在吧台的另一侧,放置有的枪盒就在手边,他安静地擦试着酒杯,并未因为这场喧闹抬起头。

    基安蒂阴险地笑了“哈你是告诉我,你把组织的目标吸收成了组织的成员吗”

    年轻的下属吓得双手颤抖,他辩解说“他不是目标,就是恰好出现在现场而已他的能力真的很强,收集的情报,仿佛如他在现场亲眼所见。”

    “然后呢”基安蒂危险地拿起碎玻璃逼近他的喉咙“然后你贪图功劳,吸引他加入组织,从他的手上获取情报,为了你能够完成任务”

    下属跪在地上,将当时的情况细细描述出来“我们受命在废弃的商场楼上进行暗杀,目标是那个与我们撕毁协议,的叛徒。”

    “我和几个跟班顺着楼梯间向上,没想到水泥天台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那个人,就是那个三条,他没有武器,也没有穿防弹衣,就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

    “我们以为他是组织派来的助手,便向他询问目标的情报”

    下属被基安蒂一脚踹在地上。

    “一群蠢货,你可以滚了。”基安蒂说“把人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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