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36、招蜂
    方依婷穿了一件大露背的宝蓝色礼服。

    恰到好处的撩人,衬得她本来就白的皮肤更加光亮可鉴;乌黑的头发被高高地挽成了一个髻,一丝不苟,露出一截漂亮的天鹅颈。

    方依婷是主人,宴会由方氏集团举办。但是方依婷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转过身去,将那一袭亮得晃眼睛的后背留给众人。

    宴会不是不热闹,甚至热闹过了头。

    最高档的宴会厅、最芬芳的香槟酒,却也堵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这种无聊的宴会,交际不就是用来聊八卦的吗

    年轻的女孩子们窃窃私语“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有什么好骄傲的你看她那样”

    半是讽刺,更多是嫉妒。

    男人们的目光却再也挪不开,有从国外回来的后生仔,凑上前去问世家长辈“这位女主人不一般”

    年长一点的男士不动声色地摇摇头“别去招惹这女人。”他警告后辈。

    “哦”陈生不相信,“为什么是有夫之妇偏生这样美艳。可惜了”不无惋惜的样子。

    长辈摇摇头“方家的女人都是蛇蝎美女,总之,不要去招惹她。”

    陈生嘴上说着知道,心中却大不以为然。

    他不信。

    他连她是否单身都不在意,她又为什么拒绝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但求好事,不问结果,露水姻缘也是姻缘。

    陈生舔舔嘴唇。

    少年人可能不知道,这种年纪的女人才最美,恰到好处的性感,恰到好处的温柔,恰到好处的契合,恰到好处的不用负任何责任。

    宴会上不乏对他投来橄榄枝的年轻女孩,但是他一个都看不上,他的目光驻足在女主人方依婷的身上。

    那样成熟的妖娆,仿佛鲜嫩欲滴的水蜜桃。

    更听说还是城中权贵。女人,名利加身,便又更进一步,仿佛获得她,军。功章又显赫了一些。

    二十岁的女孩子有什么好除了年轻的皮囊,一无是处。

    要是能够拥有这样的女人陈生的目光追随着方依婷,那样炽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想,即是一夜露水情缘,也是值得的。

    方依婷打了一个哈欠,她朝休息室走去。

    身后有粘腻腻的目光,但是她毫不在意。时至今日,人们在谈论到她方依婷的时候再不能简单地评价其貌。

    美貌是她与生俱来。而爬到这般食物链的顶端,就是为了让人们的目光从她的美貌上挪开。她想要一览高处不胜寒的风景无双。

    方依婷步入休息室,她今夜的耐心耗尽,她不耐烦应酬了。

    陈生在背后喊住方依婷。

    “夫人。”他自以为是地冠以这个称呼。

    方依婷愣住了。时至今日,还有人胆敢称呼她“夫人”方依婷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她转身的同时反而挂上一个欲盖弥彰的笑。

    “哦”方依婷突出一个没有意义的语气词,“您是”

    “我刚从国外回来,准备跟着家里做事。”陈生很高兴,他以为自己旗开得胜。毕竟在外国,鲜少有女人能够抵抗他的魅力。

    陈生是亚洲人中少有的高大威猛,特意练出来的八块腹肌是他长久以来傲人的资本。

    他有意无意地释放自己的荷尔蒙。年轻女孩不能抵挡,像方依婷这种姐姐,更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郎情妾意、无力抵挡。

    所以说,两性的魅力就是最好用的法宝。

    “哦。”方依婷的红唇弯弯的,但是回复依旧只有一个音节。

    “我叫陈生。”陈生有些尴尬,继续硬着头皮上。

    “是陈克勇的公子吗”方依婷作沉思状,懒洋洋地歪了歪头。

    “正是家父。姐姐你好记性。”陈生的眼睛一亮。陈氏集团在本市也是说得上名号的。

    方依婷的红唇微启“陈克勇见到我,也要称呼一声方董。”方依婷侧过身,“你这个晚辈后生,谁给你的胆量叫我姐姐”

    红唇那样好看,背影那样撩人,说出来的话却那样冰冷得不客气,一点颜面都没有留给眼前的后生仔。

    是“方董”,连陈家家主都攀不上亲喊一声“姐”。

    陈生顿时冷汗涔涔,他立刻明白自己的轻挑已经让对方感到不悦。更可况,身份地位如此悬殊。连陈家家主也不过是下属一般的存在。

    早先指点过陈生的中年男人赶过来,点头哈腰向方依婷打招呼“后生仔,刚从国外回来。”

    方依婷拢了拢侍应生送上来的披肩“老丁,怎么还带不相干的人来宴会了真当我这个宴会水得什么人来都行”

    被称呼“老丁”的男人,年纪虚长方依婷几岁,气势却没有方依婷的一半。

    他擦了擦额头不断渗出的汗,赶忙道“年轻人,不懂事。”

    方依婷睨了他们一眼,转头走进了休息室。

    身后老丁低声训斥陈生。

    陈生也挺委屈“我真没有干什么”不过叫一声“夫人”、不过叫一声“姐姐”,何罪之有。

    “住嘴吧你”老丁怒其不争,在人家的地盘,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年轻人被宠坏了,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魅力无敌好在今日,方依婷不欲恋战

    方依婷已经不甚在意。

    她费劲千辛万苦,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够随心所欲地生活。对于喜欢的人千般宠爱,对于厌恶的人疾言厉色。

    方依婷踢掉高跟鞋,窝在沙发揉着脚踝。旁边的矮机上早就准备好了香槟。

    方依婷倒一杯,喝一大口,缓缓地嘘出一口浊气。

    “老阿姨还要被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吃豆腐,哼”方依婷喃喃自语,语气有些不满,又有些骄傲。

    “乐观点是宝刀未老,难听点是色令”

    自我吐槽的话还没有说完,方依婷感觉身后有人逼近。

    “谁”她全身都紧张起来,该不会她平日太嚣张,还是让某些人钻了空子方依婷浑身都紧张起来,她不是成日昏昏沉沉度日的糊涂蛋,她的警觉性一流。

    但是对方的身手更加一流。

    那人已经贴了上来,双手钳制她的身子,不让她起身,死死地圈在沙发的那分寸之地。

    “你”方依婷隐约中已经感受到身后人的入侵之意,她的动作可称不上温柔,方依婷只觉得自己的脸埋在沙发垫子上,几乎就要窒息。

    咒骂的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的人撩起她的裙子,“啪啪啪”就是几下打在屁。股上。

    “穿这么露的招蜂引蝶”语气也不那么好。

    方依婷背着身子,挣扎反抗的双手收了力气,一口气却堵在心口,两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该死的没良心。现在有脸来质问她为什么穿这么暴露

    穿着暴露

    她只不过穿了一件大尺度的晚礼服。要是她再晚点回来,说不定她真的爬上了某个年轻男孩女孩的床也未可知。

    到时候,就有的她懊悔难过的了

    方依婷胡思乱想,浑然忘记了就在数分钟之前,她将上前搭讪的后生仔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蒋冬平的眼底,是深深的夜色。

    比今晚的夜色还要浓郁。

    她艰难地挤进狭小的沙发里面,就着后面的姿势,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方依婷露出的白色肌肤上。

    昂贵的披肩,在不经意之间掉落在地上,并无人在意。

    蒋冬平柔和的亲吻渐渐变成没轻没重的啃咬,在方依婷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颜色艳艳的痕迹。

    似在控诉她的不知保守。

    方依婷愤愤地抽回自己的双手,第一件事情就是拭干眼角的泪花。

    真是,要是让这人知道自己竟然哭了,那可就太丢人了

    丢钱丢口红也不能丢人。

    方依婷牟足了劲道,看准时机奋力翻身,然后一脚踹向蒋冬平的心口。

    蒋冬平猝不及防,被修长有力的腿蹬得心口发疼,闷哼了一声。这人竟然一点力道都没有收着,简直是往死里踹她。

    “你谋杀亲夫吗”蒋冬平咳嗽了两声,差点没吐血。

    “你还知道回来”方依婷的脸色也很清冷,用肢体语言抗拒蒋冬平,拿乔着推搡,恨不得将蒋冬平整个人推下去。

    蒋冬平反而笑笑,继续欺身上来,低头细细密密地噙住方依婷的红唇。舔抵、吮吸、更用牙齿撕咬。

    “门”方依婷一口气接不上来,“唔”了一声。

    “门我锁了的。”蒋冬平抽空回答。

    拜礼服所赐,她很容易上手,标记了方依婷全身上下所有地方,一寸一寸地检视自己的领土。

    方依婷心有不甘,但是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双手已经不自觉的环上那个负心人的脖颈,开始激烈地回吻。

    口渴、饥饿,心理导向身体,黏黏腻腻的难受,方依婷开始挣扎着想要对方更多的给予。

    连质问都顾不上了。

    人果然是情绪动物。

    身体之愿景,战胜了心理上的不甘愿。

    蒋冬平的眼神更暗了“这么快”她意有所指。

    “少哔哔。”方依婷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哪里还有方才挥斥方遒的凌厉劲儿。

    “你这是在求欢吗”蒋冬平取笑她,房间里凭空升温了几度。

    初夏寒凉,夜晚稍有凉意。但是此时此刻,只有炽热。

    “求欢”方依婷冷哼一声,“我是在勾引。”她说,仰着头,回吻上蒋冬平的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方依婷抱枕扔过来关灯,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