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344 汹汹!一碟咸菜失踪了
    急诊室。

    霍禺生背着陈老师直奔预检处,立刻有护士推着转运病床过来,示意他把病人放下。

    “她什么情况”护士大声问。

    霍禺生刚刚在车上就给病人搭了脉,他是学了几年,但是并没有多少上手的经验,只是断断续续往外蹦词,“迟脉、虚寒,里热”

    护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看得他双颊绯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说,只能焦急地看向他们身后奔来的姑娘。

    孟珍珍远远听到护士小姐的问题,也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答案。

    脑中回放进房间的一切细节,当时陈老师倒在厕所门口的地上,厕所有呕吐过的痕迹,桌上还有没吃完的食物

    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食物中毒。

    “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吐过”她对护士小姐道。

    对方点点头,“病人叫什么你去挂号,等下把病历本拿来给我。”

    说完,她和另一个护士推着转运病床进了诊室,还有一位飞奔去住院部胃肠内科找人去了。

    站在挂号处,孟珍珍一愣,陈老师叫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经过使劲回忆,终于想起来一个画面。

    在陈老师上一次出院那天,她在找碗装葡萄的时候,曾经瞥见过柜子上放着的一叠病例和收据。

    她仔细放大看半天终于勉强分辨出,“陈其真”三个字。

    挂了号冲回诊室,医生还没有来,孤零零躺在诊室里的陈其真看起来样子十分糟糕。

    她就像睡在冰箱里那样冷得直发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孟珍珍叫她的名字,她似乎听见了,茫然地张开了眼睛,却没办法转过头来看她。她的瞳孔震颤得很厉害。

    “我头痛得厉害,”陈其真发出虚弱的

    344汹汹1碟咸菜失踪了 第14页,点击下一页。

    声音,“我昨天吃了晚饭,就不太舒服”

    医生终于来了,正好听到了这一句。

    孟珍珍他们退到一边,看着这个花白头发的老医生给陈老师检查。

    一看见医生,陈其真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大口喘气的时候,她的肩膀在快节奏的上下起伏。

    随着医生按压了一下她的胃部,她开始呕吐不止。

    几乎同时,孟珍珍两人一起被护士请出了诊室。

    临走的一瞥,她留意到那些呕吐物是黄绿色的,就像荧光笔的颜色,看不出食物的样子。

    他们刚出诊室,一个护士飞奔出来找保洁阿姨,门缝里传出医生的话,“你先给她接上氧气”

    孟珍珍坐在诊室门口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霍禺生难得一脸严肃,视线聚焦在虚空中,沉默的陪她等待医生的结论。

    诊室里,医生在指挥护士采血样拿去化验,“赶紧把老于找来,我看这个人不是单纯的食物中毒”

    然后孟珍珍听到护士的惊呼,“蔡老师,血压掉下来了。”

    诊室里一阵兵荒马乱。

    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拖鞋,敞着白大褂,头发邋遢得和从前的“杰克船长”有得一拼的男人一路小跑进了诊室。

    孟珍珍明显听到之前的那位蔡老师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位是急诊室一哥呀。

    一哥不愧是一哥,听他那极为冷静的声音,条理清楚地询问,处置,不光护士们有了主心骨,连那个老医生都镇定多了。

    护士给陈其真的腿推静脉注射药物,用来刺激病人的心脏跳动得更有力,好提升她的血压。

    随后,一哥指挥着护士上镇静剂,他来插管。

    插管期间他还能和护士们说上几句笑话,现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老医生把事情交接了,便走了出来。

    344汹汹1碟咸菜失踪了 第24页,点击下一页。

    r 听了全程的孟珍珍并不好奇里头发生了什么。

    霍禺生看到老医生走出来,腾地跳起来上前询问情况。

    蔡医生告诉他要等检验结果出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目前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走后,孟珍珍把注意力拉回到诊室里。

    里面有些过于安静了,一个护士自言自语,“升压作用怎么还没看到,十毫升是不是太少了”

    很明显,一哥的一系列举措并没有明显的效果。

    半个小时后,血压还在继续下降。

    “去甲肾上腺素一毫升稀释到十毫升再给我静脉推”

    这回算是有了起色,五分钟后护士惊喜道,“血压稳住了”

    可是另一个护士焦急的声音又响起来,“于老师,你看这里”

    一分钟后,一哥的声音低沉,“皮疹体温现在多少了”

    “38度9”

    “发热、血压骤降、低血氧,现在又是弥漫性皮疹她这是急性感染

    但是也不清楚是什么感染,我们先用广谱抗生素给她顶着吧。

    你,去问问她究竟吃了什么”

    不一会护士推开门。

    孟珍珍和霍禺生重新回到鸳鸯楼已经是晚饭时分,楼里家家户户都在做饭。

    楼组长张大姐来问了几句,听说是食物中毒,陈老师被送到最好的川大西华医院,眼睛瞪好大。

    陈老师也太惨了,刚刚开始了大刀还没缓过来,又是雪上加霜。

    孟珍珍不忘让她跟赵老师打声招呼,就说妈妈去复查了,别吓到小铃铛姐妹。

    时间紧急,孟珍珍也不和她多说,直奔三一五室,要把桌上残留的食物打包回去化验。

    但是一推门进到房间里,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们送陈老师去医院之后,又有人进

    344汹汹1碟咸菜失踪了 第34页,点击下一页。

    过三一五,好几样东西都被移动了位置。

    她对霍禺生比了个尔康手,“你先别进来,我要看一下,好像有人动过这里的东西。”

    她带上了医用丁腈手套,开始一边对比记忆中的画面,一边检查房间里的各样东西。

    原本桌上有四碟菜和一个空饭碗,现在只剩下了三碟菜,有一碟子咸菜不见了,饭碗被换了一个。

    单单拿走一碟菜,桌上会看起来空了一块,所以剩下的三碟被重新排列一下。

    原本的那个饭碗有个缺口,但是现在这个是完好的,里面还有几颗饭粒。

    孟珍珍检查了厨房里剩下的碗,那一个带缺口的不见了。

    为什么要拿走一碟菜,为什么要拿走饭碗,谁会干这种事情

    孟珍珍眉头一皱,直觉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走到厕所一看,果然,呕吐物也全被清理干净了。

    整个厕所似乎用肥皂粉刷洗过,一尘不染,只留下清爽的香味。

    救人要紧,来不及多逗留,她用保鲜袋把所有剩菜打包了,关上门催着霍禺生快走。

    走在楼道里,孟珍珍脖颈凉凉的,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直接侧头往对面乙栋一看。

    这画面和其熟悉,就像之前某天早上的情形一模一样。

    赵老师阴测测地在211的窗口,向她这边张望着。